兽性如人,会蜂拥而上摘月,天地错置,毁于尘泥才罢休。

        所以他终于成为第一位摘月人,他的喜爱崇敬将尽数实现于凡躯肉体的深度交流中。

        他的月,他的刘宇。

        感受到男人似乎要留下些什么在自己体内时,刘宇又微弱的挣动起来,他甚少自渎,接纳包容住他人恶心的体液,这对洁癖的人来说绝对再痛苦不过,可是他的力气在男人面前犹如蚍蜉撼大树,男人按住他,开始强而有力、实沉快速地肏干噗哧着水汁的糜烂肉壶,突进的剑泡在层层湿滑壁折中,他瘦削的身子被撞得猛晃,一颠一颠的像是风暴过后破败不堪的船只,身上身下覆着一层薄汗,额间偶然流过一滴,真真如水里捞出的白芙蓉,清丽无双。

        小小的空间内,只听男人一声低吼,两手用力抓握着刘宇一对柔软胸乳,殷红乳头卡在指缝间,让刘宇有些疼痛,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青筋突起的丑恶鸡巴紧镶着肉穴,严丝合缝地没有给他任何一点逃脱的机会,伴随着闷吼声,很快在里头激射出股股温凉稠精。

        出力扒在衣服上的手骤然失了劲,刘宇感觉眼前只剩一片空白,他人的子孙满满当当的射在自己的肠道中,阴茎还随意堵在湿烂的洞口,精液自里头汩汩渗出,一些沾到了今日已经残破不堪的那套漂亮短版西装上。

        “我们小宇如果能怀孕就好了。”

        刘宇那张素净的脸上已然褪得丁点颜色也无,寡淡而灰败,此时看着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把你操怀了,等你显了肚子再操,操得你生一窝好不好?”

        男人戏弄般的顶了下身,顶得刘宇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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