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吞回肚子里,避开了引入秘密的可能,”我今天真的是吓到了,本来这一年很忙,跟其它人联系得也断断续续的,生日想说没什么特别的,收了些礼物要回家拆,结果门口给我放了一束花……”

        闻着醋酸香辣的味儿,料理上头撒满的黑胡椒和碎辣椒却让他想起那束充满恶意、带着点变态气息的银莲花和手写卡片,刘宇一阵反胃,迟迟没有张嘴进食,他只在面对那些灵异故事和虫子的时候胆小,却没想到在自家门前被真真切切地活人送来的东西吓得实在。

        好友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却不是怕的,他只是觉得这之中必有诡异,要是刘宇当成一个恶作剧的事情轻忽过去,指不定未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刘宇看见那些黑红调味料就想到那可怕的一幕,直要作呕出来,索性避开了去夹其它东西,顾忌着一些日子后的那场表演,只少少地夹了盘子里的鸡胸肉和炒得较清淡的菜去吃。

        好友见他专挑些没多少热量的东西吃,面上有些不悦,夹着一块鱼肉要亲自塞进刘宇嘴里,刘宇本来还闭着嘴撇头,等看见临座两双小孩的大眼愣愣地盯着他们,才赶紧转回头,柔软的舌头一卷,不意舔在好友的筷身上,将半块鱼肉飞速卷进唇形漂亮的嘴里。

        好友却在他离嘴的那刻猛地抽回了筷子,半块鱼肉挂在上头也不喂了,自己呆愣地扒着饭,将那块沾着刘宇舌间清液的碎鱼肉吃了下肚,连副碗里被添了汤都还在神游。

        晚饭结束后,好友提出要让他到自己家里暂住,免得那不知身分的变态半夜爬进他家,刘宇却信誓旦旦地说来了自己正好练练肌肉,一下就将他打出门去,这么多年的舞蹈可不是白学的。

        好友半信半疑地听着他自证,却还是不相信那副小身板,直说至少要送他到家,刘宇推拒不过只好应承下来,夜晚风凉,那件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又被重视起来,在离座的时候让好友披在了刘宇瘦削的身子上。

        开到楼下的时候,好友接到了一通电话,里面的人只慌张地说由他们负责的舞台出了事,表演的歌手跌落下来送医急救去了,刘宇竖起耳朵在一旁听得很清楚,在好友捏了捏眉心放下电话想送他上楼的时候,按住了他解安全带的手。

        “你看我楼下有保安大哥,附近住着邻居,哪能有什么事?”说着,柔软的指腹不自觉地被主人用来安抚另一个男人,两只手迭在一起是意外的贴合,刘宇没多想,好友却盯住了不放,”出人命的话就太严重,你赶紧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他自然而然地挂保证,却完全没想到,要是真如自己所说的那么安全,怎么会有人送那么一束花到他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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