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孕啦,等等吃完不要跑急了,这些是给你的,很干净可以放心吃。”
刘宇不再打扰牠的进食,只是退到一旁陪着猫咪,门铃在此时响起,他还在思考母猫和幼崽的去处,于是想都没想就去开了门。
西风拂过,吹得邻居那串许久不响的旧风铃叮当叮当地,月亮爬上树梢,刘宇有些倦懒,轻轻张着小嘴打哈欠,站在门里左看右看,没见着人影,以为是幻听。
转过身看见脚边落了一个碰了灰的粉色蝴蝶结,他弯下身的那瞬间头晕了下,旋即将东西捡起,反手推了门关上。
小猫妈妈吃了点就不吃了,抬头望着刘宇,刘宇晃了晃手中的配饰,问牠:”这是你的吧?”
猫咪却没有应声,只是静静盯着他,刘宇看着牠漂亮的毛色,和这个粉蝴蝶结十分相配,”我给你取个名字好吗?嗯……叫小蝴蝶好像太奇怪了……”
“叫小胡桃如何,胡桃夹子正好是我很喜欢的芭蕾舞剧,你那么漂亮,很适合这个名字。”
小猫却反常凶狠地对他叫唤起来,警惕地退出坐垫范围,刘宇捏着脏掉的粉蝴蝶结,手心出了层密密的薄汗,顺着手臂流进了悬起的心脏,滴落在心湖水面上。
猫咪背后半开的窗户里,一个戴着黑帽的男人倒影站在他身后。
几乎是没给他反抗的时间,男人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到卧室内的床上,彷佛早已对这间房子万分熟稔,刘宇竭力挣扎,可是身子却发虚使不太上力,他狠起来也像猫似的,在被拖行的途中张嘴咬了男人一口,齿痕深刻入肤,对方仍不为所动。
除了老师,没有人的举动会带有这样强横的侵略意味,但他早就知道不是他,味道不对,老师身上有一点木质家具的味道,在进入他的时候那个味道也会未经允许地侵入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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