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毫无经验,只凭一腔混帐男人的孤勇闯进柔韧的内壁,刘宇上面不适,下体也怪异得不行,感觉到穴壁被凉液侵入,冰得他身子一颤,舌头舔过棒身,爽得前面的男人又插深了些。

        被扩张的异物感让跪着的他提心吊胆,莹白的体肤上冒出薄薄细汗,还没有心理准备,男人就举着粗大鸡巴在刘宇的穴口处要进不进地猥弄,刘宇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只能流着生理性挤出的泪液,听见身前的男人边插他嘴边爽的喟叹,身后的队友用鸡巴打着他的臀,大掌又像揉面团似的揉搓他的双臀,揉得变形穴肉便会骚得一缩一吐,像在邀请男人操进去抽插。

        “要请我们敬业的小骚队多指教了──”说突然也不突然,男人俯在他耳边说道,龟头用力地挤入他的后穴,肉棒不容拒绝地操开嫩穴,混着大量的润滑弄得一片湿腻,刘宇被男人缓缓地操了进去,哭出的泪全浸入眼罩内,眼前迷茫,心里也茫然又无助。

        陌生男人的耻毛戳在脸上,一下一下肏他的嘴,口水横流在棒身,像干着身娇体软却无法呼救的小哑巴一样,这种欺辱美人的感受让人爽到无法言喻,而队友终于完全将热烫的下体顶入,囊袋撞在他的臀缝,因着刘宇跪在柔软兔皮毛上,便似无忌惮地像老汉推车一样伏在背上,肉棒堵住后穴嘴,开始一下下的抽击,每撞一下刘宇就会被迫口得更深。

        啪啪啪地肉体撞击声单调地回荡在一室喜色中,寒冬混入新春气息,激烈的交合烘得三人都起了热,刘宇被撞得身体前倾,喉头处龟头猛顶着,顶得几乎要作呕,队友双手把他的衣服往上拨,露出一对稚嫩奶兔,在手机画面里垂着欲滴的乳尖前后摇晃,男人也不客气,大掌一下抓握住香乳,掌心贴住雪白抚摸蹂躏,食指刮着浅棕色的乳头来回拨弄着。

        刘宇无数次被摸得直不起身子,耸着肩颤抖,被前方的男人看见了并没有放过他,反而是将肩膀的衣服剥落了些,暴出漂亮好似带着香气的玉肩,男人莫名看得兴奋不已,按着他的头猛顶了好几下,小舌和腔肉都得不到休息,眼泪滑落到嘴里和棒身浸在一起,气味又咸又湿,红衣卷在他的锁骨下,像牢牢捆住漂亮小哑巴的绳索一样。

        “刘宇,你好香好嫩啊,闻得我都兴奋了。”身后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操他的穴,又急又狠,真真是年轻气盛得不行,囊袋和肉棒迅猛地撞击,刘宇下意识要扭着身体逃离,可男人贴住他整个身体,鼻息呼哧着,像干眼红的公牛淫猥地扑在他的背后,恍惚间他感觉这新年喜庆的布置像个红色牢笼,自己是只被捉住的雌兔,只能被男人抓着头发,胯下猛操到不知今夕是何年。

        刘宇一分神,男人就带着性暗示地将他肥腻的肉臀托起,身下的肉棒狠狠地撞,撞得他往前一吞,两嘴都被操了个满,他脑袋晕呼呼地,戴着手套撑着下方的手臂酸软,这场号称直播的骗局根本是场不堪的肉体惩罚,他好像只是男人们可以抱着随意泄欲的娃娃。

        被抱住腰肢猛操得时候刘宇已经没了力气,穴肉反射性地缠吞着肉棒,体液和润滑液湿泞了性交处,肉棒肏到穴心辗磨,又猛地抽插了数十下,插得媚肉上下挪移,又鲁莽地撞进他深处,撞得他身子一个激灵,张着嘴口水像失禁一样,身前的男人抓住他的头操他艳红的嘴,操得精关一泄,大股精液在嘴里爆浆开来,刘宇吞不完全,男人抽出的时候渗了出来滴在手套上,纯白一下子被印上了秽液。

        刘宇猝不及防地喝了别人的浓精,下意识想吐,男人在此时一把掀开了他的眼罩,他头发凌乱着,眼睛长时间被捂住,突然碰到光线眯了好久,纤长的眼睫毛反复眨着,泪流过眼下痣,艳丽得身前的男人情不自禁凑近舔干他的泪,而后又好一顿狂亲,糊得小脸蛋上都是口液,堪堪要睁眼,男人就举着还没滴干的肉棒,用沾满腥液的龟头戳在他唇上磨,刘宇要撇头就遭掐住脸,里头的软舌被迫舔到了龟头,唇瓣上也沾满男人射出的白浊体液。

        他难受得要哭出来,男人若无其事地拉上了裤子,徒留他被握住细腰让队友又爽又猛地操穴,身后的阴茎一下下撞入他的体内,刘宇不想让男人们听见自己的软弱,他知道那样只会让对方更加兴奋,甚至更肆意地亵渎他的身子,于是便强忍着泪,奶子一下下向前晃动着被操得浑身发颤,前方的男人意犹未尽,将人身上仅存那没有遮掩功能的衣服脱下,蹲下来欣赏他梨花带雨般的低泣。

        刘宇心里又委屈又难过,也只是一时气愤,忍不住抬眼看了男人一眼,那人被他一看却愣住了,下一秒就掐着他的下巴强吻他,顺着他柔顺的发丝不断地摸,舌头都挤进口腔里,刘宇瞪大了眼,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看了一瞬,什么都来不及做对方却像吃了壮阳药一样激动起来,刚刚才被迫替男人口交,小舌头这下子也像被侵犯了似的疯狂躲闪,男人有些不悦但视线也不离开他的脸,只像吸奶一样吮住刘宇的嘴,卷着他的舌头吃他嘴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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