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失手把刘宇摔在床上,比上男人娇小柔软许多的身体衣衫不整,刘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腿,那截小腿肚跟下头的白袜是不一样却一样情色的白,俏生生的稚嫩。
老师看他和扔他的力度都与平时有别,摆出不明所以而无辜的狐狸精脸、偎在狼窝里,薄薄的背和足却都不自然地绷紧了。
男人意识到几年前被自己破开的瓷瓶在今日又被摔碎了,懊恼不比毛头小子好,他此生没做过几件错事,从来都是旁人爱戴学生敬仰的存在,很稀少地感受到了歉意,忘了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蛋本就有着欺骗性。
温了温每日为见学生也学会刮胡子、好好打理的脸覆上去,谁也不知道泰山未崩的神情下有死皮赖脸的壮烈,刘宇陷在绒被中间抬头看他,双手按着开了的制服,「我好会出汗的,老师──」
男人老脸一热,空调遥控器上的25℃都冷却不了,他还没亲到刘宇,就看见已经从娱乐圈熟练走一遭回来的学生,张着嘴像只狗一样把粉粉的小舌头伸了出来,欠操的美丽的小婊子,他们都会伸出东西,含意相同而效果不同,头一次刘宇看见老师底下伸出来的东西,只说好丑。
刘宇的嫌弃又带娇嗔,和漂亮的脸皱在一起的还有泪水,男人破了他的处也难以轻易放过,抱着他交媾到学生柔弱的肚子里都装满了精液,刘宇做小妈妈,那是幼小芽苗挣扎着变得有生机的过程,是舞蹈生骄傲的纤细被毁于一旦的振奋。
老师想过一遍就不敢再想,他不懂碰到刘宇后怎么会成了跟其它男人没有差别的下身动物,可以禽兽但不能真的做禽兽,至少他们都认为不会有孕,思想上便也不该增加可能性。
比起刘宇,老师实在太不擅言语了,好在擅长肢体,几分钟前那句话不该较真是挑逗还是提醒,较真后要研究为什么,为什么学会挑逗,伸进去小母狗的穴里一探究竟,一探就是一整夜,起码披着人皮就还不行,尽管他小小的、力气微弱的学生,天真又放浪到可怕,习惯不顾后果地脱口而出。
男人的脸颊都被勾得僵紧了,刘宇知道为人师表的都要故作禁欲假正经,他不过是要他空调调低些而已,下面的阳具也直了,好像怒斥学生是大逆不道无视尊师的小荡妇,好可爱,那么粗怎么无视。
刘宇的裤子被脱下来,继而是那条贞洁的内裤,被扒过无数次的,三角的,三角内裤勒着肥臀,隔着单薄的裤子在舞台上发骚,老师每次的表情都像在享用美食前吃了什么老化过多的树皮一般,想到男人会看他的直拍,每每都有队友在旁,都有无知觉情色的动作,不意外这种反应。
他又莫名得趣了,忍不住要笑,可是嘴巴被含得牢牢的,彷如惩罚似地,上下都有铁栓在蓄势待发,以往男人吸刘宇的舌头,一边干他的逼,就能吸到他一双媚眼差点翻过去,仰躺在床上敞着任鸡巴透,像被操翻的狗露着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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