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又捣鼓了几下箱子的深处,这才起身道“娘,你进来能不能敲敲门?”
“我是你老娘,你是我女儿,哪有进自己孩子的房间还敲门的。”蓝母瞪了王峰一眼,还用手戳了戳他白嫩的额头。
王峰不在意地揉了揉额头,拿起她端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一股冰冰凉凉的糖水顺着干燥的口腔流入喉咙,进入肚子内。
王峰端着水往水杯内看了一眼,颇为无奈的转头道“娘,不用每天都端糖水来,你要真想端,就端凉白开来。”
蓝母边麻利地收拾屋内的东西,边骂道“山猪吃不来细糠,你姐想喝都没得,给你倒还嫌弃上了。”
王峰挠了挠头,把水杯往桌上一放“那娘你多喝点。”
糖这东西放在这年代相当的精贵,但他不爱吃甜这些玩意,对于来自21世纪的他,有什么是他没见过和吃过的?
蓝母直起身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都给老娘喝完,敢剩下,晚饭就别吃了!”
“得得得。”王峰有点不耐烦了,一口就把糖水给干完了。
蓝母绑着一头羊角辫,刘海用两个彩色的发夹别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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