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也没什么区别吧。”
中原中也往室内走了两步顺手将门带上,最后一点光亮被拒之门外,室内彻底昏暗下来,他坐到床上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太宰治把自己埋进被子,那种想生气却发不出来的憋屈样子着实是赏心悦目。
他顺手床头柜里面拿出新的毛巾,连人拖着被子拉到了自己跟前——连抗拒都表现的这么不明显,身体可比嘴上诚实多了啊。
倒也没有多太纠结于这件事,一边用毛巾把他的头发擦拭干净,一边斟酌着语气开口。
“我刚才,思考了一下关于付责任这件事。”
中原中也并没有多少要与之商量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用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着。
“如果又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话,”他微微俯身,将手上发丝的最后一缕水汽擦干。“你还不至于坐以待毙到那种程度吧,太宰。”
在搭档坐上床的时候太宰治整个人几乎都要弹起来,抬头瞪大了眼睛看过去。
“中原中也——你认真的?”
毛巾覆盖在头顶,隔绝了主要的视线交流,现在该做些什么?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行,绝对不允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