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些时候一直在外勤,已经好久没有站在你身边看你处理事务了。”
上次的方法故技重施大概是不行的吧,中原中也嘴角微微上扬划出轻微的弧度,仰视着太宰治眼睛,语气充满了期待。“我,想看你工作的样子。”
太宰治上次和中也做貌似还是在好几年前吧,压抑了这么久,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反应……但是确实没有像记忆里只憋了几个月的第一次那样连被蛞蝓粘液沾上都会发情的狼狈样子。……在哪个地方出了差错,现在反而更希望能够尽早发泄出来,时间拖的越久处理起来越麻烦。
是不是需要一些诱因?
“嗯……嗯,嗯——欸?”
思绪飘远到了漫无边际的地方,顺着中也向上抚摸的手舒服到哼出声,正不动声色想贴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人后仰远离。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大概是脑袋也烧坏了吧,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太宰治呆在一起的时候行为就会开始莫名的失控,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垂下眼帘,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
“不行吗?”
烧出虹霞的橘色发丝因为浸透了汗液紧紧地贴在最高干部脸上,但那对蓝色虹膜的瞳孔却以一种仰视的角度注视着太宰治……挑高眉头露出期盼的表情也就罢了,还紧接着问什么不行吗、不可以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毫无疑问,中原中也完全在——直觉或者是本能——的引导下,做出了成效相当显着的行为。
证据就是太宰治理智一瞬间的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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