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分的羞辱都无法以话语形式传达到太宰治大脑里了,他腿根抖个不停,在过度高潮的情况下甚至抽搐痉挛到酸痛的地步。快感也到达崩溃的边缘,无暇庆幸被中也操到濒临失禁的痴样,光压抑嘴里一声比一声下流的呻吟就耗尽了心力。
“哦——呜……嗯、嗯—?太快了…中、中也——已经不行了……好累…”
呢喃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呓语,看向聚焦几度失败变成无法分辨色块的中原中也,太宰治察觉到人好像在说什么,但是脑子已经没办法正常处理获取到的信息,耳鸣和杂音混杂一起盖过正说着什么想要退出去的中也。
……退出去?
不——不可以,不允许……既然都愿意做了…为什么要放弃?
太宰治几近茫然地用被掰过脸的姿势看向他,双腿交叉勾住人后撤的腰,甚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向后蹭了蹭,把退出去的性器又全部吃下去。
“中也……中也、我?你不可以……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在说些什么,胡言乱语想要挽留人的想法是唯一在思考范围内的。太宰治面上空白一片,膝弯交扣在一起强行锁住中原中也挣扎着想退出去的腰,直到不同于刚才粘稠液体的另外一股热流射入体中。
唔……发生、了什么,吗?好奇怪。
直到被人掰开双腿退出去,太宰治还想伸手堵住就像是在失禁一样感觉古怪的不行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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