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天之内,中原中也似乎在太宰治身上玩遍了各种想得到的花样。他走的时候,太宰治的体内就会插着远程遥控的电动按摩棒或是贞操带。而他来的时候又是一声不吭,似乎单纯将他作为一个泄欲工具来用。
之所以知道是两天,是因为太宰治一直在计数自己的心跳。这两天他没有睡过一分钟,不光是为了计时,事实上他也无法入眠。
可他睡不着的原因并不是那些无时无刻插在他体内的小玩具。
织田作之助的照片依然亮在冰冷的墙壁上。太宰治垂下头,凝视着自己大腿上被黑色防水笔画上的六个正字,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并不想抬起头。
……在他的下颌骨真的被废掉之前,中也给他戴上的口枷就已经卸下去了。但是在那之后太宰治也没有再说出一句话,就像他真的哑了似的。
——我不想听。中原中也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太宰治。
于是他就不再说了。
那刚刚萌芽的悸动、那一句真情实感的道歉、那迟来的,想要改变的心意,已经化为了不可能传达过去的、绝对的谎言。
这是太宰治人生中第二次搞砸什么东西。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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