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那个目光像是什么穿透性的射线,带着几分了然,似乎只是目光的交接就能让他洞悉太宰治的思维,叫那颗复杂纷乱的心脏变得透明。
“您听话的话,我就什么也不会做。”
魔人说。这是他第二次强调太宰治的顺从。
“听话?我听话对你有什么用?”
太宰治低头凝视着那管针管,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血管里被榨进那个细小的容器中。
“何必考虑那么多呢?您只要学会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份就够了。”
他已经不再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而是这两人的囚犯——玩物。太宰治知道他是在说这个。
接下来的全身体检中,太宰治做到了不可思议的配合。抽血、X光、胸透——最开始只是普通的常规检查,除却被检查的人全身是赤裸着的以外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随后,费奥多尔要求太宰治站直身体,他们开始检查他上的每一道疤,不厌其烦地要求他说出这些伤痕的来历。
“您胸口上的这一道可真是凶险,是谁做的?”费奥多尔的手指抚摸着那道最显眼的伤口,指甲在愈合的肌理上抠出一道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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