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到了太宰治脸上,将他的头打得歪了过去。
“没有问到的话,您不需要回答,明白吗?”费奥多尔柔声说,“服从性、对于一个囚犯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服从性,这个道理您也是明白的吧?”
脸侧火辣辣地疼着,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中原中也依旧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也未曾出手阻止。
太宰治慢慢将脸转回先前的位置,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他垂下眸子,面无表情地应道:
“……是。”
这样的问话持续了几个小时,几乎每一道伤痕的来历和当时的痛楚都被回忆了一遍、甚至几遍。如果是常人恐怕在这样冗杂烦躁的质询里搞混了一些伤痕的来历,叫人可以拿出惩戒和反复拷问的理由,可对于太宰治来说,这样的手段早就司空见惯,也是形讯班以前常用的技巧。即使这些年他已经不再亲自出手拷问,但对此亦不算陌生。
太宰治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在试图叫他身心俱疲,也是为了撬开他缝隙的一道前菜。
只是即使太宰治明白其中的道理,也能压抑住自己精神上的疼痛,却无法控制住自身躯体的疲劳。他的身体本就虚弱,小腿现在更是打起了颤,但这种等级的劳累并非不可忍受,因此他只是一味地忍耐着。
终于,他们似乎厌倦了这个游戏。
中原中也的手指突兀地伸出去弹了弹太宰治耷拉着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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