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
“怎么,看到我兴奋地说不出话了吗?”
中原中也面上的神采是太宰治多年未见的、如同在他篡位之前,他们仍是搭档时那般得意的模样。在双黑的时代,那些胆敢侵犯港口黑手党尊严的小组织是最熟悉中原中也的这种姿态的。中原中也作为最强的力在前方用极致的暴力将地狱拉到人间,而太宰治就慢慢悠悠地尾随其后,亲眼欣赏着自己计谋下的腥风血雨。
“真是无聊啊。”
每一次,在太宰治晃着腿等着一切结束的时候,便会托着下巴抬头去欣赏中原中也在重力操纵下肆意妄为的样子。
而那些时候,中原中也的脸上便会不自觉扬起这样狂气的笑。
那样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消失在太宰治默认自己暗杀森鸥外的传闻间,消失在首领与干部的地位差距里,消失在太宰治刻意日复一日营造出的、疏远的内心隔阂中。
可此时此刻、它却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明明他的首领和搭档此时正在费奥多尔的威胁下赤裸着只身站在囚室内,既不体面,又无尊严。可是他中原中也却对此视若无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太宰治的嗓子有些干哑。他仍然死死盯着中原中也,眼睛眨也不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