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安下心,再次着眼去看青年的表演。这时他已经把长裤和袜子都丢到一边了,正在努力与自己的内裤做斗争。
“请问您可以不要这样做吗?”他恳求道。
那怎么可能呢?我笑出了声。
青年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可笑,便不再出声了。他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目光也移到一边去,并不敢看我。他的手指一厘米一厘米往下蹭着,像是什么色情表演,看上去居然比直接脱下来还要让人心动。
我几乎按耐不住了,勉勉强强等到他褪到膝弯时终于上前将他搡倒在榻榻米上。
“呀!”
青年惊喘了一声,扭过身想爬走。可是那也是不可能的。
“回来。”我命令道,“爬到我面前来。”
他不情不愿地四肢伏地,像狗一样蹭过来,跪到了我面前。我把阴茎掏出来怼在青年面前,龟头在他的脸上挤出一个小窝。
“给我口交。”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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