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随性乱戳,青年喘了两声,身子有些不稳地栽了栽,声音也稍稍变了些。
“嗯……嗯,以前没有,最近一段时间做了很多。”
“具体多少?”我打定主意好好羞辱羞辱他。
“……一个月来做过87次。”他哼哼了一声,最后还是不甘心地说了出来。
饶是我也被震惊了。
“你这家伙是性瘾吗?”
“不是我自愿的啊,”青年抱怨道,“都是工作的原因。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很生气,每天都被不知道的家伙干到站不起来,还在同事面前丢了脸。”
我一边在他嘴里沾了点口水权当润滑,好插进第二根手指,一边继续问他:“怎么?你开苞是被强暴的?”
“是啊、我本来以为会被杀的,结果竟然……”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居然从他的话里体会出一种遗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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