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送太宰去医院。”
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先回复了“明白”,随后才反应过来扭头去看江户川乱步阴沉的脸。
那双常年眯起来的眼睛难得像常人一般睁开,像是一柄利剑一样刺向那个此时不在场的罪魁祸首。
“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拦着太宰治的腰拖他一起站起身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还记得……?”
“不记得,”江户川乱步扫了一眼在国木田独步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明显意识不正常的太宰治,“但这种事情一眼就能看明白的吧?”
……说得也是。如果是江户川乱步的话自然能做到这一点。
那么记得当时那些事的人只有他一个吗?在将太宰治抱到副驾驶座,绑好安全带的时候,国木田独步想着。
不过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对太宰来说就越好吧。任何人都不会希望别人目睹自己遭遇过那种过分的对待的。
——他是眼睁睁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在他面前将他的搭档扒得精光推在他身上强奸的。
那种错愕感、愤怒感和无力感即使到现在也如阴霾一般缠绕国木田独步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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