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要我多帮你挠两下?”男人嘿嘿笑着,听起来很是得意。可是太宰治此时却不想去关注这些了。
想。很想。谁都可以、只要能够让他从这种痛苦中解脱的话——
男人又说话了。“求我啊?求我的话没准儿我一心软就答应了呢?”
没有信度、没有确定的承诺、单方面约束……这些词在太宰治心里一闪而过,随即和山药泥一起融化进了肠道里。求你。他心里说。求你了。
“我可只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反省、明白了吗?那么——时间停止结束。”
几乎是在男人最后一个音节落在耳廓中的瞬间,被累加的酸痒便瞬间收束成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流爆发了出来。
“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他在挣扎、在扭动、在尖叫。他的身体在剧烈的摇摆中从马桶盖上跌到地面撇了一地的灌肠袋上,唾液和从肛塞边沿溢出来的肠液流了一地。在跌下来时太宰治的头重重地磕在了瓷砖上,可是他却奇异地感觉不到一点痛苦。他的所有感官和心灵在这一瞬间都被肠道深处的淫痒占据了——正如之前在武装侦探社时间第一次恢复流动的时候。
他的动作实在过于激烈,把屋子里的另外两个男人都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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