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想你们也会帮我‘止痒’的吧。”太宰治抿了抿唇,嗤了一声。
“可是你要忍多久的痒就要取决于你的配合度了。”眼镜男说。
“你以为你们身上有任何能被称为信誉的东西存在吗?”太宰治反问,“之前我可是那么努力地顺从了那两个家伙的要求超级努力地拜托他们给我解痒,连羞耻心都完全扔下了——可是那两个家伙就治是用肛塞玩了玩我、真的很过分哦?”
“给你解了点痒就不错了,”中年男人握着太宰治的左脚,隔着丝袜玩着他的脚趾,听见这话忍不住冷笑了两声,“又想逃跑,又胆敢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没操死你都是给你脸了!”
“审时度势一点,作为黑手党不应该也很擅长这个吗?”眼镜男劝诱道,“反正你现在除了顺从我们以外什么也做不到,为什么不老实配合一点,说不定还不会吃那么多苦。”
青年似乎咕哝了句什么,眼镜男没有完全听清,只听见似乎是类似于“最优解”还是“真讨厌”之类的词。
“……我知道了。”青年的腿动了动,最后还是低了头。他几乎只是一秒钟就换上了一副欢快的笑容,甚至眼睛里都仿佛带着些许亮光。太宰治的变脸速度实在太快了,甚至让眼镜男都愣了一下。
“喵——”太宰治刻意拉长了音调。眼镜男抽了口气,感觉自己的下腹似乎有些发热。
“就是这个表情!”他喜道,马上对中年男人比了一个手势。时间重新暂停了,这次是停在了太宰治主动做出猫叫的时候。
眼镜男兴奋地冲着脸拍了几张照片,随后调出来对着照片自顾自笑了半天,叫其他几个人都暗自翻了个白眼。胖男把太宰治的腰往下压了压,又把他的裙子往上掀了掀,露出底下的内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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