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脑袋磕在了一旁的瓷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脸被中年男人没有留力的巴掌下被扇到一边,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你能嘴硬的时间恐怕也只有现在了。”中年男人甩了甩手,冷眼看着低低咳嗽起来的太宰治,“今天可是有好几个人一起料理你呢。”
“……那可真是荣幸。”太宰治低低笑了两声,随后声音在男人在小腹上的刻意按压下变成了一声压抑着的闷哼。
“也到五分钟了呢,该给你排排灌肠液了。”中年男人半蹲下身,手臂从太宰治的双腿间探到他的身下,手指勾住肛塞的拉环轻轻向外扯了扯。太宰治勾在马桶沿上的脚趾下意识向里蜷了蜷。中年男人在注意到他的反应后咧了咧嘴,随后毫不留情地立刻把那个肛塞全部拉了出来。
“……!”
在失去了肛塞的堵塞后,太宰治拓开的后穴根本没办法马上合紧,半透明的液体像是水流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穴口里向外涌出,一时洗手间里只有溶液落进马桶里的咕噜咕噜声。
“看着真像失禁,”中年男人带着恶意问,“失禁的感觉有没有让你感觉很怀念?我听说那天我离开后你可是在同事面前倒地失禁了呢。”
太宰治却没如他所愿那般露出什么狼狈的神色。青年的额头上虽然有了些虚汗,但是面上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这只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瞥了中年男人一眼,可是中年男人却仿佛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青年的嘲讽。
中年男人气极反笑,他再次按下了怀表的时间停止按钮。
“一次肯定没办法给他清洗干净,像这种被干烂的玩意儿应该好好弄干净——这次给他灌进去一升吧。”他呵呵笑了两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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