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太宰治摇摇头。
中原中也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抿抿唇没说话。
太宰治的裤子这时已经被扒了下来,那人似乎很兴奋,动作毛手毛脚,也很急切。就着应该是口水的什么液体,一根粗大的拇指指节就这样塞进了太宰治的后穴里,随后是另一根。那两根手指向着相反的方向用力,强行把那个密闭的穴口扯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来。
那个人似乎没有带任何润滑物品,只是靠着口水的话又太勉强了。对方应该能看得出来太宰治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因此也忌惮着不敢直接插入,毕竟在性爱时被人夹断的新闻也屡见不鲜。
太宰治的眉心一跳,面色有些发沉。
一只手向他的阴茎摸了过去。被陌生人刚刚那样无怜惜地粗暴对待的太宰治并没有勃起,但那人却是个老手,即使动作急切却也不失技巧、熟知男人的敏感点在哪里。由于工作繁忙,这些年来太宰治一直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做那些事、更何况仅仅是为了个人安全的考虑,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在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与另一个人发生需要长时间独处的亲密关系——如果他连做爱都得要中原中也在旁边护卫的话倒不如不做为好。
因此,他连自慰都没有过,最多是在遗精的时候去换一条裤子而已。
长久的禁欲让他的情欲比正常情况来说更快地被点燃,即使太宰治明白那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手,他也不免在对方的玩弄下勃起了。
太宰治虽然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但却也没有办法压抑住所有的生理反应。在许久未曾经历过的欲望中,他的呼吸忍不住稍稍变得急促了些。太宰治只能竭力将之压制在中原中也不会发现的范畴。
那双手中的一只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则是用食指摩挲着他铃口与柱身交界、也是最为敏感的地区,偶尔又去扣弄两下他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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