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宰治的瞳孔却收缩了,像是看见了什么巨大的、可怖的噩梦,他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想要逃开那枪口。
费奥多尔垂下头,柔声问道:“要我赐予您救赎吗?”
太宰治的喉管里冒出了恐惧的嗬嗬声,他慢慢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十根纤长的手指都战栗着。
最终他服输了,声音里露出几分软弱和乞求。
“……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所以请不要……我没有资格去死、费佳,惩罚我吧,求你惩罚我吧——”
那支手枪便被丢到了地上。费奥多尔亲切地拉着太宰治的双手,将他扯起来。
“瞧您说的。只要您听话,太宰君的意愿我自然会好好对待。”
……一粒粒解开纽扣、拔出衬衫的下摆,抽出扣紧的皮带、褪去笔挺的西装裤,那双纤长的手慢条斯理地剥去了太宰治的所有衣物,让他赤身裸体在站在这间阴冷地下室的中央。当费奥多尔脱去手套,将手指搭在他脖颈上时,太宰治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喉咙间发出一声痛苦且满足的喟叹。
他伸展着自己的双臂,拥着费奥多尔的肩膀,像是落水之人抱着最后一根浮木、像是地狱中的罪人攥住垂下的一缕蛛丝。太宰治按压在对方背上的指尖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指甲嵌进皮肉,抠出月牙似的血印来。
费奥多尔毫不客气地咬破了太宰治的下唇,他们交换了一个充满血腥气的吻。
太宰治向他靠得更近了,他们的胸膛贴着胸膛,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他主动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交到了费奥多尔手心,可俄罗斯人并没有顺从着太宰治扼住他的脖颈,因为他无比清楚太宰治埋在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那是他亲手赋予太宰治的、无法满足的欲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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