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顺从的话语相反,太宰治的眼瞳却是阴沉沉的、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是一双属于处于他这般境地的人该有的眼神。
费奥多尔微微歪了歪头,几缕漆黑的发丝垂落在一侧的肩膀上。他瞥了眼垂头跪在脚边一言不发的首领太宰,又将视线缓缓移回太宰治身上。
“是吗?既然如此,那太宰君就先把衣服脱光吧——两个都是。”
话音刚落,首领太宰便熟练而迅速地将全身的衣物和绷带一一脱下叠在一旁,随后又分毫不差地跪回之前的地方。那点时间才刚够太宰治丢下风衣,开始解身上的马甲。
“呜诶……”
太宰治吐出一声不知道是感叹还是嫌恶的声音。但他随后立刻摆正了脸色,一丝不苟地学着首领将身上的衣服全数褪下叠好放在一旁。
在这期间,魔人的视线一直在太宰治身上。即使故意不去抬头看太宰治也能直观地感受到他目光的落点。
那道冰冷的、审视的视线像是一柄锋利的剑慢条斯理地挑开了太宰治遮身的衣物,戳在他的皮肤上、几乎要把那些地方割出血来。
魔人是故意盯着会让太宰治感到耻辱的地方看的。虽然明知道这点,但是太宰治的呼吸却依然禁不住变得紊乱了一些。
可即使太宰治马上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频率和心跳,费奥多尔在变化发生的时候依然敏锐地发现了太宰治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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