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将目光从另一个自己身上移开,重新注视着面前的魔人。
“速度有些慢啊,太宰君。虽然还是新人,但以太宰君的学习能力很快也能做到这点吧?”费奥多尔说。
“啊,可以做到吧、大概。”
“很好,”费奥多尔赞许地点点头,“那么,下一个问题——太宰君为什么还站着呢?”
这也是首领太宰和太宰治在进入费奥多尔的房间后他们之间行为上差别最大的一部分。
对于向魔人下跪,首领太宰已经没有多余的反抗心、甚至于可以说是变成了如吃饭喝水一般习以为常之事。
可是对于太宰治而言,做起这种事还是稍稍有些困难。困难的部分倒不是下跪本身,而是要下跪的对象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太宰治没有动。
“做不到吗?”
——这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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