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费奥多尔的手指搭到了太宰治的后脑上,“这一次就网开一面让我好好使用一次太宰君的嘴吧?”
还没等太宰治反应过来,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便席卷而至。
“呜!”
太宰治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魔人完全没有顾虑太宰治会不会咬到自己的阴茎,随意在太宰治嘴里肆虐、甚至强行突破了太宰治的喉咙。食道被入侵的感觉让太宰治反胃,但是他又必须尽最大努力让自己的嘴张得更开一些来迎接魔人的临幸。
他眼睁睁地看着费奥多尔的阴茎在自己的口中进出,他的口水在抽插中不断被带出来,打湿了太宰治的半边脸,甚至有一点飞溅到了太宰治自己的睫毛上。太宰治试图动一动舌头,但是在魔人的高速操干中却完全没有服务的余地,只能像是一个飞机杯一样老老实实任由使用。
几分钟过去他的下巴变得越来越酸,到了最后已经像是脱臼了一样近乎失去了知觉,太宰治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他的下颔骨会不会废掉。
但费奥多尔并没有用这个来折磨他半个小时的意思,又操了三四分钟之后,费奥多尔突然用力压住太宰治的透露,将自己整根阳具全熟埋进太宰治嘴里。
口中的阴茎微微弹了弹——太宰治明白那代表了什么。
果然,下一秒魔人的精液便直接涌入了太宰治的喉咙内。
即使提前有了心理预期和准备,但太宰治冷不丁还是差点被呛到。他不敢咳,直到费奥多尔慢悠悠从太宰治嘴里退出去、他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咽下后才轻轻咳了一声缓和了一下又刺又痒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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