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吗?”费奥多尔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了太宰治的腰带,向更深、更往下的部分摸索了下去。
太宰治移开了目光,手虚虚掩住了嘴。脸上的红晕已经说不好是因为窒息后血液的上流还是因为这场景的刺激了。
“……啊,试一试吧。”
4.
如果想要掌控一个思维正常的普通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做法大概是想办法切断那个人与曾经生活和社会上的联系、毁掉他的所有人际、让他失去自己的一切后,再降临到他身边、赐予他以拯救和意义。这样那个人除却他外便已一无所有,甚至无需他再动手、他那脆弱的精神就会自己如菟丝花一样执着地攀附在他身上了。
但如果那个人是一个与他相似却又不同的的同类就要花更多心思了。
——将他从以前生活的环境剥离出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前期准备。工作、人际、地位、社会关系,这些常人生活中必不可缺的锚点对于他们并不重要。
“……呐,费佳。为什么你还活着?”太宰治侧躺在费奥多尔的大腿上,手指把玩着一缕垂到耳畔的柔软发丝。
——最困难的部分在这之后,只有得到正确恰当的信息才有谋划的可能。要想办法在对方心中插入一席之地,让对方放下戒备,对你袒露真心。借由书的存在,费奥多尔才将这不可能化为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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