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一片咳声,连福泽谕吉也不例外。
“无论如何,太宰是侦探社的社员。”社长敲了敲桌子,“——查清背后的原因,将他带回来。”
全体侦探社成员一齐站了起来。
“是!社长!”
同一时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也刚看完一遍这段视频。
按常理来说,太宰治作为叛徒,其下落和生死都应该与港黑无甚关联。如果非要说,也应当是由港黑来亲自处刑的关系。
但是按照森鸥外的最优解来说,无论是将对方作为脑髓地狱和污浊的控制装置,还是为了将来对方回归港黑的可能性,太宰治活着、并且站在横滨这边还是有必要的。
更何况这次还能顺水推舟卖上武侦一个人情,怎么看都算一笔划算的买卖。
而现在,自己曾经的学生以一种暧昧的姿态坐在港口黑手党必将毁灭的敌人、死屋之鼠的首领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身边,浑身上下都是对方留下的、彰显主权的痕迹。
实在过于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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