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差点叫出声,但是眼角扫到果戈里不怀好意似的脸时又下意识咽了下去。这回他是跪趴在沙发上了。
费奥多尔向下压了压他的腰。“治君,屁股撅起来,抬高些,不然不是很好插。”
太宰治把头扎进双臂里,低低呜咽一声,顺从地照做了。
那根赐予他快乐的阴茎再次动了起来,而且因为姿势的变化插得更加深入。费奥多尔的阴囊每次都重重地打在太宰治柔软的臀肉上,干得十分凶狠,一点看不出“贫血”人士应该有的病弱姿态。
太宰治本以为这样看不见果戈里会让他更习惯一些,至少可以自欺欺人,当做自己和费奥多尔还在房间里。
可是费奥多尔和果戈里看上去并没有真的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治君的皮肤真的很柔嫩,”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臀肉上,带来一声脆响,“这才干了一百来下屁股都已经被撞红了。”
太宰治的脊背紧绷住了。
“放松、放松,”费奥多尔轻笑一声,再次将太宰治弓起来的腰肢向下压下,“您夹得实在太紧了,我还想再和您亲热一会儿,可以吗?”
话虽这么说,另一个巴掌却也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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