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脑海中酝酿过的说辞毫无用武之地,还被计划中谋夺的对象一把扔进了废纸篓。说实在的——这样的回答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按他和太宰治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来看,太宰治的内心深处显然有着一条属于自己的底线、倘若有人越过了那根线,走入了对方的禁区,毫无疑问会遭致他无情的背叛和反击。
……难道说太宰治竟然会是那种为了自己的挚友,即使打破自己的所有原则也在所不惜的人吗?
费奥多尔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这位同类的认知太理所当然了。
“治君不问问我们的目的吗?”费奥多尔放轻了声音。
“那种东西无所谓啦,”太宰治优哉游哉地晃了晃两条腿,“那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吧?那么要我帮什么忙尽情吩咐就是了。”
“即使那违背了普世的’善’?”
“善?”太宰治的腿停止了晃动,他看向费奥多尔的目光带着货真价实的茫然,“费佳,善或是恶,救人或是杀人,那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可言吗?”
费奥多尔听得出这句话确实只是一个单纯的疑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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