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织田作之助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他也知道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但是知道和能做到是两回事。
没有人动。
他们还是坐在那里,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又过了一会儿,太宰治又说:“……我还从来没有跟男人做过。”
尤其那个男人还是自己仅有的两位友人之一。
“我也是。”织田作之助说。
“你来做上面的那一个吧,织田作,我的话哪边都可以。”太宰治别过头。
“还是你来比较好吧,毕竟你是干部。”
“这跟干部可没什么关系。”
“干部的话有很多工作吧,我们都没什么经验……万一我把你做到下不来床会比较耽误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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