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经过这一遭后,他已经捡不起用枪指着对方时的那种心情了。
“……抱歉。”他又说了一遍。
“织田作有舒服到吗?”太宰治却问。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还咳了两声,可能是被刚刚的性事伤到了喉咙。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
“很舒服。”
“那么就好,”太宰治说,“那就足够了。”
“芥川的话,织田作不必担心,没有意外的话等到明天他会回到侦探社的。那么、织田作——再见了。”
青年安静地站起身,向外走去。
织田作之助忽然有种什么冲动、一种他内心中,自己也不甚明了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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