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专业的乳头开发大师都没有办法在短短这几天内让一个本来对这个部位无感的男人被调教到这种……地步。
太宰治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了织田作之助的意图。他回想起了这一切改变开始的那一天。那天他因为失血过多当街昏迷被人送进了医院,出院后他故态复萌时就发现织田作之助不再喝他的血了。
他的灵魂明显还没有真正的恢复意识,可却似乎在这种无意识中察觉到了自己在伤害眼前的那个青年。而他不愿意这么做。哪怕在没有血的供应下他的灵魂便有了虚弱回去的迹象、哪怕太宰治用刀划开自己的手臂硬塞到他唇边、哪怕太宰治哽咽着恳求他喝下自己的血,可如果织田作之助本人不想做,碰不到织田作之助的太宰治无论有多焦急都无法改变他的任何决定。
“无论怎么都好……拜托了、拜托了,织田作,让我做些什么都好,别让我再看到你在我面前死去了。我接受不了这个。”
太宰治还记得自己当时咬着下唇、眼眶发热,喉咙里仿佛被一个肿块堵塞着。他低下头,手臂垂落下来,血液顺着他被割开的伤口流下,染红了他身上的衬衫和裤子。
这一次他又要失去他了吗?又一次?
他总是很难改变织田作之助已经做出的决定,过去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从他们最开始见面时偶尔太宰治就发觉眼前的那个男人有时真的比他还要固执自我、委实是世界上最难以理解的存在。
……也是让他最感兴趣、让他最想靠近,让他最——
“我喜欢你、我都没能告诉你……我喜欢你。”
他孤独着对着不会回应的灵魂诉说着本应该被掩盖在那个黄昏中的那些话。
但太宰治没有想到,织田作之助却在这句话后突兀地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