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赞了的首领宰虚弱地抬起被冷汗浸透的眼睫,鸢色的眼睛隔着屏幕对上织田作同样海蓝的瞳孔,无悲无喜。
“够了么?”他问。
男人捞起散落的绷带末端,执在手里,送到自己嘴边轻吻:“如果这句话的问询对象是您的话,我的答案永远是否认。”
似乎从虐待首领宰这件事中找到了余裕,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肏着烂熟透红的肉穴,一边吟咏诗歌——
“星星在你的耳心发出玫瑰的呻吟,无限将白光从颈项照到你的腰间,大海从你朱红的双乳上泛起红晕,人类将黑血凝固在你高贵的胁边。”
深鸢色淡漠地看着惺惺作态的法国男人,一如既往的缄默,恰似雏人偶。
织田作之助死死看着深鸢色,舌尖顶住上颚,只觉得口腔里没有一处不发苦。
和被他拒绝叫‘织田作’时的茫然和绝望不同,那双眼睛里现在空荡荡的,像是无,像是风,像是星子沉没。
老实人皱着眉,手不自觉地摸上腰间的枪身,又被江户川乱步按住。织田作之助很少看名侦探这么冷肃的表情,总是眯眯眼的娃娃脸青年面色沉静,无声地对他摇了摇头。
——啊,是了,是‘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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