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捂住了额头，叹了口气。
“好吧，”他有些无奈，于是指了指织田作之助的胯下转移话题，“你那个不处理一下吗？”
“如果您允许的话那就太好了。”织田作之助说。
“当然。我们现在是‘情侣’嘛。”森鸥外随口说，“不需要那么拘谨，叫我森就可以了。”
织田作之助解开裤链准备当场自慰的手停了停。他探寻地抬头去看森鸥外，不确定他是不是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森。”
“嗯。”
织田作之助有一会儿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作为情侣的话，我们现在是不是也要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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