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他就在诊所的床上被按着开扩了乳头,针头进入到男性不该被开放的地方,这样的耻辱终究令太宰治留下了泪水。
虽然他碰到了织田作和安吾,勉勉强强开心了一段日子,可好日子没过多久,森鸥外就发现了异常强行斩断了他们之间的羁绊。除去必要的任务,太宰治每时每刻都被关在首领办公室暗间的小笼子里,脖子上带着刻有森鸥外名字的项圈,金链蜿蜒在牢笼之上。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的宠物吗。”
房间透进一丝光亮,太宰治头都不抬,有气无力的质问着面前的人,却得到了脸上温暖的爱抚。
“你可是我最宠爱的孩子啊。”
森鸥外似乎是在感叹,又似乎是带了别的什么语气。他今天没有和太宰治做爱,只是抱着太宰治,给太宰讲他从未听过的,给小孩子讲述的童话故事,宛若一对真正的父子。但太宰治全身青紫的痕迹彰显出这一切只是虚假的同化罢了。
可笑的是,牢笼之中,究竟是谁困住了谁。
“森先生果然是变态吧。”
自从知道是平行世界后,太宰治就已经自暴自弃吃着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爆米花,安详的看着关于自己的小电影,时不时的评点一下森鸥外有多么的变态。
至于其他人,他们已经看不下去了,有的望天,有的看向椅子上,还有的干脆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森鸥外无奈地走过来拍拍太宰治,两个人尴尬的笑两声,随即别过头去假装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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