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从来没想过他会有把加点到精通级别的指法用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天。
可是自从在那天之后、自从他第一次体会到从后方而来的空虚之后,他才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会变成不使用后方就无法达到顶点的类型。
托中也的福,至少他在自己完全不需要多做开拓的某处尝试寻找那一点时还算驾轻就熟。从第一次的咬紧床单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耻辱,到现今这般肆无忌惮地让喘息填充进集装箱的每个角落,满打满算已经有三周多了。
食指和中指勾动着,另一只手掐弄着红挺的胸前。一声高亢的喘息脱口而出,太宰治闭着眼睛,随后又是一声满足的长叹。他的腰部颤抖着,蹙紧的眉间缓缓松懈——那股从午夜开始就沸腾到叫人无法休息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
睁开眼后,太宰治并没有起身,而是依然侧躺着。他将濡湿的手举到了自己面前怔怔地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半晌,一声苦笑取代了先前那些琐碎的声音,在集装箱的铁质箱皮上不断反弹着。
“真是的,这不是完全不需要碰该碰的地方了吗?也太过分了吧?”
虽然之前太宰治总是想着把那份记忆找回来,一刻不停地想象着在知晓犯人的真正身份后要对那个罪魁祸首施以怎样的酷刑,但事到如今太宰治已经无法真心实意地说出‘想要那份记忆回来’这种话了。
到底他的身体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太宰治不自觉地将另一只手盖在了右肩头上——那里曾经被留下了一道不算浅的咬痕。搭在肩膀上的手顺着前锯肌向身前滑落,少年的手指缓慢地抚摸过自己各处肌肤,在心里点数过那些已经消退的痕迹。抽打、捆绑、拘束……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给出有关于那些痕迹的推论,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是回忆起了这些‘推论’曾经赋予它的美好回忆,轻而易举地在才刚刚结束过一次的现在再度出现了兴奋的苗头。奇异的幻觉出现在了太宰治的所有感官里——像是在被人抚摸,在被人亲吻,在被人侵入。
‘……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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