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你怎么样?你本就生着病,现在莫不是更严重了??”
他好像没有多少力气,声音透着虚弱,“没事的,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很快就会好的。”
她眉头紧皱,心急道:“你总是这样说,明明都这样了。怎么会没事??”
他弯了弯唇角,伸手抚平她眉间的皱褶,含笑道:“诶呀,不要皱眉了,泱泱还是笑着最好看了,来,对你的苏先生笑一笑?”
“苏先生……怎么还能开这种玩笑,我,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燕洛泱摸了摸他的额头,更加担心了,“好烫……苏先生,你吃过药了吗?啊对,你还没吃饭,我先去给你把饭端上来吧!”
苏梧秋拉住了她的手,“不用了泱泱,别担心我,我有周恒他们照顾呢……啊,对了,我刚刚听到李舟说你要出门,你,是要去找卫惊弦吧?”
“……”燕洛泱张了张嘴,是啊,她确实是要去找卫惊弦,但是话却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他眷恋地摩擦了几下她的手,面上却温和浅笑地看着她,真的像个善解人意的美丽新欢,放心地让她去见她的正妻,丝毫看不出来他截了她半年的信。
“对啊,你们也半年未见了,想必,也思念得紧。”说到这,他嗓音有些干涩,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真诚地笑了笑,“去吧,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什么事的,说不准,等泱泱回来,咳咳,你、你的苏先生病就全好了呢?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好不好?”他把姿态放的低极了,任谁也不敢相信,这会是东云诗坛的栖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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