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小心,这样会弄伤指甲的……再努力一些啊,连我的性器都吃不了,要怎么吞吃我的精液来双修?对了,刚才背到哪里了?继续,我还得继续检查泱儿的功课呢。”
她脑子里全是汹涌的快感,头皮发麻浑身颤抖,哪里还记得后面的口诀是什么样的?
“呜呜……前辈,我、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了嗬啊!不要,不要再做了……我不要了……不要双修了、哈啊!”
“那怎么行?”墨南烛慢条斯理地抱起她,将笔塞入她的手中,“不是说要提高修为,为你师父报仇吗?这就放弃了,可不是一个好孩子啊……不过,不想双修,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好好地将我今天教你的符文画出来,我就抱你去休息,如何?”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宠溺,“那么,双修和符篆,泱儿选一个?”
燕洛泱脑子都成一团浆糊了,只想快点结束这难以忍受的快感,于是哆哆嗦嗦地握住了手中的毛笔,趴在桌子上按着符纸哭着道:“我、我画……啊、前辈,前辈轻一点……哈啊!前辈,前辈求你……”
他挑了挑眉,浅笑道:“好啊,那么泱儿写,我不动,什么时候写好了,我就让泱儿回去可好?”
她勉强撑起胳膊,哆哆嗦嗦地抹去了眼泪,提笔蘸了一下墨汁,努力睁大了眼睛看清眼前的纸。
这时候,门口却突然传来脚步声。
燕洛泱身体一僵,头脑一片空白,瞬间收紧了花穴,掐住了笔杆,穴肉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冰凉的性器,被刺激地浑身一抖。
墨南烛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扶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你的枫眠来了,别怕,泱儿,放松些,我们都穿着衣服呢,不论是谁,都看不出来我们在做什么的,好好写,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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