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词居于前,陆余白坐在后。
要不是宋砚词找了个理由拒绝陆余白,他俩现在已经在同一辆马车上了。
飞雪让方圆一里的环境白茫茫的不甚清楚,好在宋砚词早在顾翊棠体内种了追踪盅,说到底还是不信他。
……
顾翊棠已经能听到远处的车轮声了,他一剑麻利地斩杀了黑衣男子,殷红的鲜血喷溅在雪地里。
他刚松一口气,身侧突然又蹿出四名黑衣人,他们对顾翊棠以近乎臣服姿势跪下。没等顾翊棠反应,他们快速抬起握刀的右手,割断了自己的颈脉。
一时,洁白的雪地一片狼藉。
安排的真是滴水不漏……
顾翊棠知道这一切必然已经落在了主人眼里。
他缓缓转过身去,面向马车声停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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