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翊棠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留在主人身边,他用哀求的目光望向宋砚词,眼眶泛起层层红意。
仿佛过了很久。
“……让我信你是吧?爬过来,当着他们的面给我口,我就相信你。”
宋砚词终于开口了,他扬起下巴示意站在他身后的一众贴身侍卫和远处的影卫。
“……是。”
顾翊棠僵了一瞬,动了动冻僵的膝盖慢慢向前爬,手掌撑在冰冷的雪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他的狐狸尾巴耷拉在身后,拖了一小截在雪地上摩擦。
他努力不去想面前被好生搂着的陆余白,和雪地里四肢着地、狼狈的他。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不能也施舍一点爱意给他呢?就算是可怜可怜他也好。
顾翊棠使劲闭了闭眼。
他在奢望什么呢?他应该感激,主人给他机会就已经不错了。他的尊严,在主人面前本就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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