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耿辉,你们今日的代班调教师。”耿辉理了理领口,坐姿慵懒:“叶冉,早训没参加?”

        叶冉恭敬回答:“是,奴隶昨天发烧了,白涵先生免了今日的早训。”

        “还没怎么受宠呢,就学会借势压人了。”男子声色淡淡,他记得叶冉,那日耐痛测试上,一对乳头被白涵罚的很可怜。

        “奴隶不敢。”

        地上安装了熟悉的阳具,叶冉昨日就知道今天的调教内容只是复习训练,并没有太多担心,只是这个调教师感觉有点针对他。

        耿辉不再理会叶冉,眼神在三人之间打转:“你们谁自我推荐下,上来做教学示例,做的好下午的调教课就免了,回宿舍休息。”

        周末叶冉被傅言琛接走,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抱回来的事在东半岛的奴隶间传的沸沸扬扬,诺尔不甘心很久了,尤其是叶冉一个周末都没回宿舍,嫉妒使人丑陋,诺尔觉得自身条件并不比叶冉差,为何不能有机会入白涵的眼。

        如果叶冉不干净了,白涵还会要吗?

        “耿辉先生,”诺尔乖巧开口:“上次学口侍的时候,叶冉是被白涵先生亲身指导的,应该学的很好,奴隶也想学一下……”

        耿辉一眼就看穿了诺尔的小聪明,却不挑破,目光看向叶冉:“哦?怎么亲身指导的?”

        叶冉躲不掉,硬着头皮说:“回先生,白涵先生使用了奴隶的嘴,一边教一边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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