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奴隶明白了,以后在西半岛伺候客人,绝不会给先生丢人。”

        傅言琛蹙眉没有说话,他从没想过要把叶冉送去西半岛。

        “那…求先生饶了奴隶吧,”叶冉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惨状,和已经干涩的两道血迹:“奴隶有些受不住了。”

        男人叹了口气,沉默的取下叶冉胸口的针头。

        “谢谢先生。”

        祭司挑眉,叫傅言琛去吃午饭,牵着南南和他一起离开了,顾清带三人回调教室后取出身后的按摩棒,便让他们自行回宿舍吃饭休息,身前的贞操锁并没有取下。

        叶冉舔完午餐在洗漱间看了眼自己狼狈的模样,泡进浴缸,也没有加药浴用的药剂,自虐的洗干净一身血污就匆匆回床上午睡。

        以至于下午在调教室练习最基本的指令和姿势时,胸前的乳头肿的更厉害,傅言琛的脸色越发难看,全程黑着脸,好在没有为难人,只是在姿势不标准时浅浅挨了几鞭而已。

        下午的调教结束,三人离开调教室,傅言琛忽的叫住他:“叶冉,跟我走。”

        叶冉愣了下,苦笑:“是。”

        还以为今天熬过去了,看来还有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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