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什么?”
“奴隶当年……不辞而别。”说的好听点叫不辞而别,难听点就是单方面把人甩了还直接消失。
“怪啊,”傅言琛又喂来一块切好的蜜瓜:“但你现在不是跪在我身旁了?”
叶冉迷茫的吃下蜜瓜,满嘴果香。
傅言琛摸了摸他的头,“以后调教时表现好了,就带你来我这加餐,表现不好,就回去舔你的营养糊。”
叶冉眼里闪光,笑得真诚:“谢谢先生。”
傅言琛很久没看到叶冉笑的这样好看了,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回去休息吧。”
叶冉欲言又止,还是壮着胆子问道:“先生,奴隶想……上厕所。”
“得寸进尺的小奴隶。”傅言琛佯装生气的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忍一忍,这是调教内容。”
叶冉想起傅言琛说过测量的极限数据是会随着调教而逐渐增长的,难不成就是日日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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