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板子带风凌厉甩下,九成的力气绕开了有硬块的臂峰,而是打在了屁股和腿的交界处,那里的肉最是细嫩。

        叶冉瞬间头皮发麻,愣是过了两秒才哭出声来,颤颤巍巍的伏在男人膝头,刚收住没多久的眼泪再次涌出。

        少年像是撒娇,托着尾音:“主人,唔……疼。”

        “诽谤主人,一板子是轻的了。”傅言琛给叶冉穿好裤子,把人从沙发上抱起,“哭起来真好看,以后有机会,让你每天都哭一哭。”

        那边顾清缝合完毕,一共四针,黑色的缝合线在穴口十字交叉,鲜血顺着臂缝往下流。

        “长个记性,晚上下调教课时再拆线。”傅言琛边向门口走,边对顾清说:“最后一组深蹲,做完下课。”

        跪着的奴隶嘴唇都在抖:“是,奴隶记住了。”

        午休时,叶冉是趴在傅言琛的床上睡的,浑身赤裸,牵引链还被拴在了床头上,这种归属感让他感到安心,在男人怀里沉沉睡去。

        再度醒来时,叶冉有一瞬的慌神,偌大的床上只剩他一人,若不是被尿憋醒,恐怕还能继续睡着。

        他暗暗吃惊居然连傅言琛何时离开都不知道,扫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四点了,傅言琛此刻已经在调教室工作。

        床头放了半杯水,和一个不小的跳蛋,还有一个便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