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夏生不知道是不是恼的,他感觉自己也有些气血上涌。
“你有病吧!”
怎么可能有人的精液是甜的,他虽然没尝过但也闻得到那股腥味。
“嗯,我有病。”夏禾明却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太喜欢生生了。我觉得生生哪哪都是甜的。”
“草。神经病。”景夏生又骂了一句,而后迅速坐起来,探过身子就去扒他哥的大裤衩。
果不其然,一根比他大许多的肉棒直挺挺地跳出来,龟头饱满光滑,上面泛着晶莹的腺液。
“呵,我就知道。”景夏生移开视线,装作随意道,“我也要舔你的。”
却遭到了夏禾明的拒绝。
夏禾明按住他放在自己肉棒上的手,轻轻摇头:“不用,这不好受的。”
景夏生怒了,转头怒视他:“我看你就挺享受的,天天巴不得舔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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