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开始他是被胁迫的，那后来他凌迟割喉对手或者涉毒的举动都是他自身想法。
不说是不是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因，更大部分就是“方文清”本来就是一块上好的染布，有黑他就变黑，有白他就变白。
天生的服从性人格。
这种人就算明面看不出来，但是随着浸染的程度渐渐加深，其服从于一个固定因素的程度也会随之加深。
方文清烦躁地拿出一根烟抵在嘴边却没有点燃。
他随后收了回去，静步在空旷的走道里。
一夜无恙。
顾琛昀手下的产业很多，触碰到法律底线的更是数不胜数。
像顾琛昀这种人的对手当然只有条子。
作为黑网的龙头，它真正的敌人只有伪装成隼鹰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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