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旁，颜玉看着顾尘，第一次低了姿态。“我求你！”
顾尘抬手的功夫恢复了本来的样子，白发披肩至腰，碧色的眼眸冰冷地注视着颜玉。
颜玉看到另一个自己，短暂的惊讶之后往后退了一步。
顾尘自嘲地笑了一声，“害怕也正常，我自己都害怕自己！”
颜玉：“你的修为比我全盛时期都高，可以抵抗重烨…”
顾尘打断了颜玉的话。“我不会管，这三界生亡是颜玉仙尊的事，跟我可没关系！”
“什么？”颜玉抬起了眸子，“可你…也是我…”
顾尘盯着三生石紧紧挨着的两个名字，他眼中闪着柔软。“颜玉，你若是真想救苍生，那就自己消失吧！天界不会留着一个废物上神，这世间也不可能存在两个颜玉！”
顾尘取走了颜玉藏在胸口的凤凰羽，他尽乎残忍道。“你的存在，只会让他继续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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