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前面这人极有礼貌,等权麟唤起后才直起腰,“父亲,我刚出差回来风尘仆仆,我先去打理一下自己再来。”
“嗯,去吧。”
“父亲,二弟,我去去就来。”
权寒朝没应声,他一直在外生活,虽说很少联络,可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有专人一一汇报,据说这人在外工作雷厉风行,将生意打理的很好。
权寒朝与这人,只有7岁时那短暂的记忆,印象中他可不是这副谨小慎微、言行有礼的模样,也不知是否长大了,改变了。
在他刚被带回来的时候,权寒朝给他改了姓也改了名,除了姓沈外,还让他叫“南芥”二字,权寒朝的母亲的坟墓向南,让他永远卑微如草芥,这就是权寒朝的意思。
冠这样的姓,留那样的名,就像被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他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父亲中立,母亲说不上话,他不接受也没有办法。
但长久以来,那女人是没有资格上桌的,可是沈南芥毕竟是父亲的儿子,日常允许他坐在最下首的位置。
权寒朝继续吃饭。
不久,沈南芥回来了,换了一身家居服,“父亲,二弟,我回来了”,然后坐在了长桌的尾部。
“二弟,多年不见了,在h国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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