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沅也不敢解释是同事逼自己喝的,怕让主人觉得狡辩,只能把头低地更低,以示知错与服从。
权寒朝盯了盯,本想给他个惩罚,又突然想起之前他被Bana抓伤了,又纠结起来,最后左思右想后缓缓道:“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再有,你自己去地下室等我吧。”
“是是,奴谨记,绝不再犯”,夏沅松了一口气,想来主人应该没太生气,刚刚真是吓死他了。
***
夏沅前几天都在努力的适应这份新工作,与同事的关系似乎也很好,似乎步入了正常的生活轨道,夏沅觉得生活越来越有奔头了。
反观另一边,似乎就不那么好过了。
流清又一次被点到了侍寝,事前准备的时候,流清尽可能地侍候着小主子,可到了后来,流清实在喘不过气来了,轻轻推了推沈南芥的大腿。
沈南芥不由分说地上去就给了流清几个耳光,骂道:“TM的给你脸了,敢抗拒老子!”
然后捅地更深,享受那喉咙收缩带给他至高无上的快感。
事中,沈南芥惯常的动作就是一只脚踩着流清的头,一只腿跪在床上肆意征伐。
事后,流清像块破布似的扔到床边角落,此时跪伏在地才是他觉得的最舒服最安逸的时刻,也是唯一能得到休息的时刻,唯一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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