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你不就姓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你那个妈,凭什么就比我们高贵!啪,啪,让你傲,老子让你傲!啪,啪!”沈南芥恶狠狠地挥舞着鞭子,一鞭一鞭尽数咬在流清背上,带下一片血肉。
流清疼地意识模糊,紧咬着唇肉不敢呼痛求饶,他知道,那不仅没用,反而会让主人更加变本加厉。
“贱奴,跟老子求情啊,像狗一样求老子,老子说不定会轻点!”
流清疼地痉挛,紧紧抓着地毯,却一声不吭。
沈南芥极狠地踹了一脚,“妈的,你个贱奴也跟老子作对,你们都跟老子作对,老子今天不给你点儿厉害瞧瞧老子都不姓沈!”
沈南芥停了滴血地鞭子,吼道:“来人!”
立刻有两个奴隶躬身听命。
“把刑堂那些东西都拿过来,他皮痒的很!”
“是。”
流清闭了闭眼睛,他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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