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主人他插着兜转过身背对着他,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了。
医生走过来了,刑罚开始了。
医生把冰冷至极的拔牙钳伸进了自己的口腔,然后抵在左边最后面的那颗牙齿上,敲了敲,然后拿了出去。
夏沅破碎的思绪胡乱地想:哦,主人是要拔那颗——最坚固的那颗。
不打麻药的生拔,真的不会疼死吗?
首先接触上的是牙龈分离器,夏沅紧皱着眉头死死地闭着眼睛,他颤抖地更厉害了,下一秒,医生开始用力了,牙齿左后方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直直锥入了大脑。
夏沅的眸子里全是恐惧,不敢摇头的幅度太大,只用含着热泪的眼睛疯狂求救,可终究是徒劳,半点用也没有。
主人甚至连回头给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又一波剧痛传来,夏沅疼地颤抖不已,手紧紧地抓着两侧的把手,青筋暴起,手指用力到泛白。
夏沅的嘴合不上,只有嗓子只能发出几个音节,旁的人都听不明白,只有他自己懂得,那是无声又无用的抗拒和祈求。
下一刻,夏沅被吓的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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